曾参加父亲遗体告别仪式的开国将军们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5-02 20:02:37

曾参加父亲遗体告别仪式的开国将军们   编者按:王维汉生前任北京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其长子王保光与我是小学、中学同学,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我们又一同参军,从同学上升到战友。   除了同学、战友的共同经历,我们还有着共同的家庭背景,我们的父辈都在抗战初期参加八路军,投身民族解放战争。《曾参加父亲遗体告别仪式的开国将军们》,是保光的弟弟京辉悼念父亲的一篇散文,保光希望发表在我博客中,我想这篇散文也可做为我对王维汉伯伯的怀念,对他们那一代离去人的缅怀。             ——陈 辉     今年清明节时,我除了去扫墓,还写了一篇纪念父亲的文章,很受网友支持鼓励,感动之余心想,以往每年到清明和父亲祭日这天,我都是带孩子和妻子,或者是与母亲和姐姐哥哥弟弟等家人一道去八宝山父亲的墓前扫幕,告慰父亲亡灵。但如果在今年1130日是父亲去世23周年祭奠时,我用写一个系列帖文的特殊形式来纪念先人,不是比以往去扫扫墓、献献花这种传统形式更具有实际纪念意义么?      但是,父亲生前没写过多少东西,他也很少跟我们谈他的过去,手头素材太少,总写父亲那点简历也不是个办法,有一次回老娘家看望母亲时,突然又看到了当年父亲去世时,在追悼会上的两本签到薄,眼前一亮,心想,如果用签到薄作引子,把曾经参加过父亲追悼会的老前辈们都介绍介绍不是一个很好的题材么;这样做一是,可以通过介绍这些前辈能来参加父亲追悼会可以折射出父亲的高尚品格;;二是,用这种特殊形式答谢前辈们在23年前,对我们这些刚失去父亲的子女给予的关怀、慰问表示感谢,三是,还能把这些前辈们曾经经历过的那么多光辉历史呈现给大家,达到缅怀前辈们的目的。      在翻看这两本23年前的签到薄时,我看到签到薄虽然已有些破旧和受潮的痕迹,但签到的字迹还是非常清楚。      父亲是193710月,参加八路军的,并且刚参军就经过简单培训就成了八路军时期的医务干部,在后来的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战争中,一直在几个野战军从事卫生、后勤工作,负过伤、立过功(战场救护、掩护野战医院突围)同时在长期的征战和艰苦岁月中与很多老首长和老战友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建国后,父亲在和平年代的部队生涯中,虽然历经多次波及到部队的政治运动,但他从不跟山头、参与拉帮结伙或落井下石,只知道埋头苦干、为部队的后勤保障尽心尽力、尽职尽责,这些通过我曾经在铁血发表过的《一个1947年入伍的女兵老战士回忆》系列帖文也能反映出来,在那篇文章中,我曾提到我的一个姐姐、两个哥哥还有我和我弟弟的出生地,记录着父亲的军旅生涯。其中,大姐出生在朝鲜战场上更是全军少有。但我们出生时,父亲都不在母亲身边,不是出差开会,就是下部队视察工作,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父亲一心扑在他所热爱的部队建设工作上,无暇过多的考虑自己和家庭的事情。      父亲对身边工作的同事们满腔热忱,同时也能够坚持原则,不姑息错误,也正因为如此,父亲的工作作风和为人处世风格,赢得了他的下级们、战友们、以及首长们的称赞和尊重。甚至在参加父亲追悼会的个别老首长和老战友之间,因在文革那个特殊的年代结下了一些恩怨,彼此之间甚至绝不在工作以外有任何友情言行,(比如:后面文章中将提到的范富山将军在文革中遭迫害,是当时的后勤副政委高平将军首先发难带头在后勤党委常委中批斗他,使范将军最终被“打倒”成为“反革命”。此事在范将军平反复职后,仍耿耿于怀的叮嘱子女说:在后勤部大院里,你们可以和王副部长家子女一起玩,但跟其他的后勤首长的子女都不要来往啦)。 [ ]   尽管这两位前辈之间有着这么深的隔阂,但还是不约而同,一起来参加了我父亲的遗体告别仪式,可见我父亲并没有因为他们之间的矛盾。亲近谁或疏远谁,他们对父亲的去世都表现了同样的战友惜别之情。 在这两本签到薄中我看到既有如雷贯耳、赫赫有名的开国将军,也有从19551965年第一次授衔期间到1988年恢复军衔制期间,未能获得将军军衔,但却在我军至少任过副军职以上职务的高级干部,他们是应该享有将军荣誉的无衔之将,还有一些以前是父亲的下级,但到88年授衔时位居高职的将军和一些以前在部队是父亲的老战友,但后来又转业到地方工作担任要职的前辈。 23年后的今天,这些前辈也继父亲之后陆续离世,他们曾经拥有的辉煌的过去也随着他们的离去和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被后人淡忘。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里,他们为了一个共同的信念,不惜流血牺牲才换来了今天国家的昌盛,作为后辈的我们实在不该把这些历史忘记,更不能因为这些前辈的离去,而使他们用鲜血写成的历史和他们那些记载他们功绩的将星和勋章也随之湮没在历史长河中。      23年前,父亲是在北京军区总医院住院进行定期住院检查期间,突发脑血栓病逝的,从发病到去世仅一个星期,我母亲和我们这些做子女的都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全家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每天还要接待在听到消息后到家来慰问的父亲生前的战友和朋友们,直到订下来向父亲进行遗体告别的日子了,北京军区后勤部才赶紧成立了一个治丧委员会,并通知我家列出要发出讣告的亲朋好友名单。这时,我们想起父亲生前一直随身携带的一本通讯录小本本,并把其交给了治丧委员会,并请治丧委员按照这个父亲的通信录发出讣告。      临到追悼会前一两天了,接到讣告的父亲生前首长、战友和朋友,纷纷反馈信息要赶来参加追悼会,治丧委员会才知道要来这么多老干部,赶紧通知八宝山的保卫和交通管理部门作好警卫和交通车辆疏导工作。      记得当时,治丧委员会一个干部跟我们说“没想到你父亲追悼会能来这么多老干部,因为按以前的治丧惯例(父亲离休时为北京军区后勤部副部长)来的最高首长也就是军区后勤部的政委、部长,最多也就是北京军区副司令,副政委一级的规格了,没想到来了这么多老将军”。而且,有些老将军得知父亲去世消息后,直接亲自打电话告诉治丧委员会表示一定参加,而不是通常礼节性的由秘书代表慰问一下家属子女,或者是送个花圈挽联表示一下哀悼。      开追悼会前那段时间,我家几个子女轮流值守电话,接到很多叔叔伯伯阿姨的吊唁慰问电话,也有的来电问候后,表示因事不能参加遗体告别的遗憾。有的在电话问候时就话语哽咽了,这期间我们就已深深的感受到了父亲和这些老首长老战友之间的那种真挚的情谊。       追悼会那天:记得是个阴天,还时不时的飘起几粒碎雪,天气很寒冷,会堂前的排队等待进入灵堂和家父遗体告别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纷纷到签到处签到,其中很多满头白发穿着军大衣的老干部,还有一些是带全家来参加追悼会的,因为他们当中不乏其子女也跟我和我的姐姐、哥哥、弟弟是同学、战友的。 在那种特殊氛围里,我们被痛失敬爱父亲的悲痛所缠绕,守在家父遗体旁边等待告别的人来到身边致意、慰问。也无暇去揣度、辨认那些老首长都是谁。当时,只记得治丧委员会的干部来到我们面前告知我们说: 55年授衔的上将老首长来了三个。还记得嘱咐治丧委员单独挂挽联送花圈但不能来的老将军还有:杨成武、董其武两个上将、曾思玉、刘西元、滕海清、赵榕、吴先恩中将、还有时任成都军区政委的万海峰等等。(他们都是父亲曾经的老首长,父亲抗日时期是老晋察冀、解放战争是老华北、后在第65野战军,抗美援朝是十九兵团、回国后又到69军、在南京军事学院上完学后,又到24军供职,最后到北京军区后勤部)父亲各部队在不同的岗位上曾分别在他们领导下的部队工作过。     追悼会后,家里陷入悲痛之中,签到薄和一些追悼会的照片,也就收藏在母亲处当作一份寄托哀思的纪念保存了,我们子女也没有去刻意的翻动这些……     写这个系列帖文前,我利用回母亲家看望母亲的机会,把签到薄每页都用相机拍了下来,再对照签名一个一个的查找有关资料,对于我们家不太熟悉的前辈,还要仔细查阅其军旅历程,仔细核实是否有与父亲共事的履历,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军史知识也得到了大量的充实。        比如在了解这些前辈的辉煌功绩的同时,我第一次知道了:我军的第一次渡海作战是解放长岛列岛;渡江战役时发生的炮击英舰紫石英号是师指挥员先下令开炮还击后,才请示陶勇司令员是否能还击;红军西路军幸存下来并成为共和国开国将帅有62人;红军为解决苏区缺医少药状况曾经绑架比利时传教士跟国民党交换匮乏物资等等鲜为人知的历史,并同时为这些老前辈们的英雄事迹所震撼、所感动。    在这个过程中,很多朋友或跟帖或发信息与悄悄话告诉我希望看到合集,这也符合我的意愿,因为一开始我就想整个系列帖文能在父亲的祭奠之日前完成,到那天我也能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告慰一下九泉之下的父亲,同时让我敬爱的父亲地下有知,我已经用这种形式代表他和我们家人感谢了那些23年前曾来向他告别的首长、战友和朋友。

开篇:

第一篇:主动让位让毛主席高度称赞的上将

  

  我的父亲是19841130日因病去世的,至今已经23年了。因我曾在今年祭奠清明的文章中介绍过我父亲,同时也感谢预备役海军上校写的《大校的光辉》曾对家父也做了介绍,我就不在这里赘述了。

   前段回母亲家,翻腾以前的老东西看,结果翻出了1984年父亲去世后,在八宝山举办遗体告别追悼会时的签到薄。因已事隔20多年,已经有些破旧、受潮(期间,我家也搬了几次),但签到的字迹还是非常清楚。

  父亲是193710月,参加八路军,而且一入伍经过简单培训就成了八路军时期的早期医务干部,在后来的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战争年代中,一直在一线作战部队从事卫生、后勤、野战军机关工作,曾负过伤、立过战功(战场救护、掩护野战医院突围)同时也和很多老首长和战友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父亲在后来的部队生涯中在任何政治运动中,从不跟山头,参与拉帮结伙或落井下石,只知道埋头苦干为部队建设出力(这些在我发过的帖子《一个1947年入伍的女兵老战士回忆》中也能反映出来,我家五个子女都出生在父亲的军旅生涯过程中,其中,大姐出生在朝鲜战场上在全军更是少有,但出生时,父亲都不在身边,不是出差开会就是下部队视察工作)。因此,在父亲追悼会上家父的一些老首长和老战友尽管他们之间因文革结下了一些恩怨,(比如其中:后来任铁道兵后勤部长的范富山将军,文革时曾军区后勤副政委高平等人结怨,复职后曾跟他家子女说,搬回到后勤部大院后,你们可以和王副部长家子女一起玩,但跟别的首长家子女都不要来往)但他们这两位老干部还是都亲自来参加了家父的遗体告别。

  他们当中既有如雷灌耳、赫赫有名的开国将军,也有无衔之将,还有的是在88年授衔时位居高职。

  因为父亲是在北京军区总医院住院进行定期住院检查期间,突发脑血栓病逝的,从发病到去世仅一个星期,我母亲和我们这些做子女的都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直至追悼会前,临时成立的治丧委员会通知我家列出要请来参加追悼会的名单,而我们唯一的列名单的依据就是家父留下的一个小本本,那是父亲一直保留在身边的一本通讯录。我们就把这本通讯录交给了治丧委员会,由治丧委员负责发出讣告,并通知遗体告别追悼会有关事宜。

到追悼会前一两天,治丧委员会才知道要来这么多老干部要亲自参加遗体告别仪式,慌忙临时通知八宝山的保卫和交通管理部门作好安保和交通车辆疏导工作。

   记得当时,治丧委员会一个干部跟我们说“没想到你父亲追悼会能来这么多老干部,因为按以前的治丧惯例(父亲离休时为北京军区后勤部副部长)来的最高首长也就是军区后勤部的政委、部长,最多也就是北京军区副司令,副政委一级的规格了,没想到来了这么多老将军”。而且,有些老将军得知父亲去世消息后,直接亲自打电话告诉治丧委员会表示一定参加,而不是通常礼节性的由秘书代表慰问一下家属子女,或者是送个花圈挽联表示一下哀悼。

追悼会前,我家几个子女轮流值班守电话,也接到很多叔叔伯伯的慰问电话,也有的表示因事不能参加遗体告别的遗憾。这时期间我们真实的感受到了父亲和这些老首长老战友之间的那种特殊友谊。

追悼会那天:记得是个阴天,还时不时的飘起几粒碎雪,天气很寒冷,会堂前的排队等待进入灵堂和家父遗体告别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纷纷到签到处签到,其中很多满头白发穿着军大衣的老干部,还有一些是带全家来参加追悼会的,因为他们中不乏子女也跟我们家子女是同学、战友的。

在那种特殊氛围里,我们作为子女,只能是带着悲伤,守在家父遗体旁边等待告别的人来到身边致意、慰问。也无暇去揣度、辨认那些老首长都是谁。当时,只记得治丧委员会的干部和我们几个悲伤得昏头昏脑的子女说,55年上将级的首长来了三个。还记得嘱咐治丧委员单独挂挽联送花圈但不能来的老将军还有:杨成武、董其武两个上将、曾思玉、刘西元、滕海清、赵榕、吴先恩中将、还有时任成都军区政委的万海峰等等。(他们都是父亲曾经的老首长,父亲抗日时期是老晋察冀、解放战争是老华北、后在第65野战军,抗美援朝是十九兵团、回国后又到69军、在南京军事学院上完学后,又到24军供职,最后到北京军区后勤部)

追悼会后,家里陷入悲痛之中,签到薄和一些追悼会的照片,也就收存在母亲处当作一份寄托哀思的纪念保存了,我们子女也没有去刻意的翻动这些。。。。。。。

最近在和预备役海军上校交流时,我说起这些事情,“上校”说:“你应该把签到薄扫描和或照下来,并且可以在铁血上发一下,那可都是开国将军们参加你父亲追悼会的签名啊,这些老爷子每年都去世好多,这样的签到薄就很珍贵了。。。。。。”

听了他的话,我颇为心动,因此趁着我回老娘家探望时,就翻箱倒柜得把父亲追悼会的签到薄找了出来,并仔细翻着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果不其然,很多呵呵有名的共和国开国将军的名字跃然纸上,其中除了有很多与我们家庭关系很熟悉的,或是听父亲在世提起过,但我们子女没见过的,还有一些是我这些年开始经常看军史资料才知道他们的光辉经历的,因为父亲去世时,我才26岁,还没有象现在这么喜欢看军史资料。

激动之余,给上校赶紧打了个电话,因没带相机,就跟老娘好说歹说允许我把签到薄拿回自己家,把每页都用相机拍了下来。因为,当时后勤的治丧委员会组织的很乱,签到时一些高干和很多参加遗体告别的亲朋好友的签到并未分开,我只好对照签名一个一个的查找有关资料,核实是否有重名之嫌,核实一些我们不太熟悉的人和父亲共事经历,这个工作到现在也没完全做完,所以,今天就只能先发第一部分,后面再陆续发。

到今年1130日,又是父亲的祭日了,到那天父亲正好离我们而去23年,这个帖子也算对父亲和在这20多年里已经故去的父亲的老首长老战友们的一个纪念吧,也是为了朋友们不要忘记这些曾用鲜血换来我们的今天的人们。

第一部分和上将同签在一页的将军们:

签到的上将:王平、朱良才、陈再道

经查签到薄,参加父亲遗体告别上将有王平、朱良才、陈再道

王平就不用说了,我父亲一参加八路就在三分区,王平是三分区的最高首长,八年抗战在一起,不能不熟悉。

朱良才是和夫人李开芬一起来参加父亲遗体告别的。

父亲和他们两口子是在张家口华北军区时天天在一起,当时朱良才得重病,父亲负责安排医护人员轮流医护首长,但李开芬有一次竟然招呼我父亲当护士用,让家父去给朱良才倒尿盆,为此我父亲跟李开芬大吵一顿,后来李开芬到北京军区后勤当副政委见到父亲两人还拿这事开玩笑。

傅作义偷袭张家口时,老华北们紧急退出张市,父亲为护送朱良才结果把自己很多宝贝东西都丢了,这些东西中有白求恩留下的一些书籍和一些医疗器械,为此父亲多年以后还痛惜不已。

陈再道来参加父亲遗体告别会,是个我们家最大的疑问,陈再道一直就不是老华北,父亲的经历中也没有在陈再道手下工作过,经分析我们觉得有以下几个可能:

1、陈老将军可能是在南京军事学院时和父亲有过交道。

2、我父亲文革初期曾被陈毅几次召见,安排去参加三支两军和保定支左,不知道是不是在陈毅家见过陈老将军。

3、陈老将军生性好动、退居二线后经常东串门西串门,估计是串到谁家门上,一听要参加一个遗体告别会就跟着来了,如果按签名薄上同在一页的人推算,应该是正好到傅崇碧司令家串门。

因为,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在造反派在北京体育馆批斗贺龙、李达时,傅崇碧按周恩来的吩咐,准备了应急手段,增加了保护兵力。在外交部礼堂批斗陈毅时,按周恩来指示,傅崇碧安排一个团的兵力保护陈毅。傅崇碧还先后保护过何长工、许世友、宋任穷、皮定均、陈再道、钟汉华、陈锡联、余秋里、王震等。当时各省市第一书记、中央部分老部长30多人被安置在中南海北门国务院招待所,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按照周恩来的指示,傅崇碧把他们秘密转移到警卫4师的驻地。为此江青、陈伯达、康生一直追问傅崇碧这些人的下落,

上述三个分析,总感觉最不靠谱的就是第三种,陈老将军再爱凑热闹也不会凑遗体告别的热闹啊?

再说我哥记得,当时大冷天的,几个上将是在门外签到时被迎到贵宾室的,陈老将军来得晚,还没在门外签到就被认出,就直接坐到贵宾室里了,工作人员赶紧拿进去签到薄给陈老将军用粗水笔签得到,因此大家看到别人是毛笔,陈的签的是蓝水笔。因此不应该是跟傅将军一起来的。

朱上将签到这页里,在李开芬阿姨旁边签字的是刘枫阿姨,是文革时我国驻瑞典大使王栋的夫人,她和我母亲是战友,王栋和我父亲是战友。上面有个签名叫张在田的,是我父亲在24军时最后一任警卫员,也是专程从河南赶来的。

和陈再道签名同页的人里,最有名气的傅崇碧是因为毛主席说过一句话“傅崇碧不是好人”从而到“杨、余、傅事件”而闻名全国,而他也是在抗美援朝时身为赫赫有名的63军军长,打铁原、涟川防御战艰苦之极,从战场上下来后,彭德怀看望瘦了25斤的年轻军长问你要什么?傅军长说了一句震撼彭总司令的话“我要兵”。

 

在与陈上将签名同页的人里,还有一个开国少将,叫杨银声:原来是65195师政委,也是父亲的好朋友,母亲去朝鲜时就是在195师的野战医院。最后是从炮兵副政委职务上退下来的。

在王平上将签名页有个曾绍东的签名,这也是个响当当人物,老红军,时任北京卫戍区副司令,也曾经是65军的某英雄团团长,60年代初身为中央警卫师的师长,负责组建了国庆放礼炮的礼炮连,从此放礼炮的任务就不再由野战军和炮兵担任。授衔时是上校。

这页上还有一个签名,叫刘劳之,抗日时是栾城县的八路县长,曾经把鬼子搅和的够戗,后来也是北京军区后勤二级部的部长,但不是将军。

这篇先发到这里吧,请朋友耐心等待后续签到薄照片和这些我敬爱的父辈英豪们的两、三事。

下篇又写到88年中将一人,少将一人

55年少将一人,若干正军以上待遇的退下来无衔将军。

第三篇里提到彭方复将军当红军时,为解决红军缺医少药的状况,和战友到敌占区绑架两个比利时传教士,和国民党换取医疗用品和药品。

自己跟贴: 是呀,就拿朱良才来说,他的光辉经历,就足以说明他被授予上将当之无愧,而且老毛的两首诗次词都与他亲身参与的战斗有关: 其实朱良才1928年初参加湘南暴动后,率领农军到井冈山投奔老毛,是老毛在井岗山根据地创建时期的老底子。曾经担任红四军军部当秘书,负责朱德军长的掌印人,红四军成立后,成为著名的红一连的首任党代表,他们与红三连负责守卫黄洋界哨口,共同打了黄洋界上炮声隆那著名一仗,后来在1930年任红九师政委,又打了活捉张辉赞那著名一仗,忠实的执行了老毛的军事路线,朱上将在井冈山时期的经历初被民众妇孺皆知,是在《星火燎原》丛书中收录了他写的《朱德的扁担》后又编入小学课本。 朱上将最惨的时候,是派到红四方面军三十一军任政治部主任,因不执行张国涛的一些错误政策,被降为教导团政委,后来随西路军第随三十军(任政治部副主任)西征残败,打散后只身一人沿路乞讨一个月有余才回到陕北。 后又任援西军政治部主任(三十军残败时,中央曾组建援西军再度西征迎接西路军残部),后又排到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除协助周恩来等做了大量统战工作外,还营救了大批西路军失散人员。 后来朱上将又担任很多军政要职,在全军享有崇高威望,在这就不一一追述。 归纳一下: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1、朱德军长的掌印人 2、黄洋界战斗两个连队中是后来誉贯全军红一连的指挥。 3、活捉张辉赞红九师政委。 4、西路军残败只身一人乞讨回陕北。 5、营救西路军人员,保留了大批革命火种。 6、任晋察冀军区政治部主任期间,挖掘和发现并主持了狼牙山五壮士”“子弟兵母亲戎冠秀等先进事迹题材,并大力宣传。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7、赚写《朱德的扁担》一文,编入小学课本而闻名全国。 859年主动让贤,受到毛主席的高度称赞。 第二篇:我军历史上有三个同名朱光的将军--- 前面写了第一部分,觉得写的非常累,所以写第二部分就准备换个写法了。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我准备把签到薄照片一张跟一张的贴上来,每张照片后面对该页涉及到的英豪们做一个简单介绍。那么我就开始介绍吧: 这页主要就介绍一下朱光,安桂芝是他夫人,因是我们家亲家而来做遗体告别。 我军历史上有三个著名的朱光,另两个我就不多介绍了,朋友们上网一查就能查到。 来参加父亲遗体告别的朱光时任我军空军政委:88年中将,他也是1939年入伍的老八路,山东人(安阿姨也是山东人),后任第二野战军某军干部科科长。历任总干部部副处处长、处长,总政治部干部部副部长,军区空军政治部副主任,空军某军政委,军区空军副政委,总政治部干部部部长曾为第十三届中央委员。第八届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副主任。199211月退了下来。 这页上要说的是陈新,他是1939年入伍的老新四军战士,安徽无为人。历任科长、旅供给部副部长、师供给部部长、军后方勤务部部长,师后勤部长,北京军区后勤部军需部副部长、物资计划部副部长、司令部副参谋长,铁道兵后勤部副部长、全军离休退休办公室副主任等职。她的闺女和我本人是小学同学,现在在美国。陈叔叔也算无衔将军吧。他夫人在他2003年去世后,也去了美国,都快80的人了还居然学英语,学谕迦,甚至还想学开车,这是前年他闺女回来我们小学同学聚会时说的。 这页上的张镜清曾任后勤政治部主任、邢竹林曾任后勤副部长、文伯皋曾任后勤二级部长(忘了是军械部还是军运部了)、娄广林曾任后勤副部长。都是无衔将军。 这页可有几个厉害的人物: 甘思和是1930年入伍的老红军,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红四方面军军需处勤务员,团委书记,方面军总政治部组织干事,第十二师三十五团组织科科长,红三十一军司令部作战科参谋。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一二九师政治部机要秘书,总务处处长,冀南军区第三军分区政治部主任。解放战争时期,任冀南军区第九军分区副政治委员,华北军区第十四纵队四十一旅政治委员,第三兵团十四纵队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华北军区炮兵政治委员,华北军区干部部副部长,北京军区干部部部长。一九五五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三,四,五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也因是华北军区干部部长而和父亲结识。 高世平:曾任宜宾军管会主任、宜宾军分区政治部主任。河北威县人。1938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5月参加革命工作。历任晋冀鲁豫军区冀南政治部组织干事、青年干事、团巡视员、分区副科长、科长、组织部副部长、卫生部副政委、政委、二野团政委、师政治部副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于1950年回月起任宜宾军分区政治部主任,19503月起任宜宾军管会主任、地委委员(当时设常委);19514月起历任西南军区1028师政治部主任、29兵团28师代理政委、6928师政委、山西军区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山西省军区副政委、北京军区后勤部副政委。19811月离休。19861月病逝。是父亲最好的朋友之一,经常和父亲切磋胡琴,他小儿子和我弟弟是同学,和我是战友。也是无衔将军。 白永生:黑龙江肇源人。蒙古族。蒙名:拉希色楞。当时北京军区后勤部的在任副政委,19886月任内蒙古军区副政治委员,19906-199212月任内蒙古军区政治委员。19889月被授予少将军衔。 杨尚德:19371216岁的杨叔叔,参加了八路军.从此,他开始了半个世纪的非凡的军旅生涯.这期间,他的父亲和哥哥于193810月为掩护八路军转移而惨遭日军枪杀;他的胞弟也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为国捐躯.战争的残酷,使他经历痛失亲人和跨越生死线的考验,但他为革命奋斗的信念从未改变.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的杨尚德,有许多斗争故事被记录在一些军事书中,特别是他长期在叶剑英、聂荣臻、罗瑞卿、杨成武等高级军事领导人身边的工作经历,鲜为人知,充满惊险和激烈,人们可从中体味那逝去的峥嵘岁月. 可以看他有关的回忆录。 齐得宽,65军的老团长,有关史料还在查找中。 呀,不行了,要下班了,明天如果不忙再接着续写。请朋友们耐心看。 光(1906—1969),广西博白人。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0年转入中国共产党。参加了广卅起义。曾任共青团广西省委书记。1932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任第四方面军政治部秘书长、宣传部部长。参加了长征。后任中共中央宣传部科长,马列学院秘书长,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部秘书长,八路军一二九师政治部宣传部部长,冀南军区、冀鲁豫军区政治部主任,中共嫩江省委副书记,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第三十六小组组长,中共齐齐哈尔、长春市委书记。建国后,历任中共广州市委书记处书记、广州市市长、中共广东省委常委、广东省副省长、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副主任、中共安徽省委常委、安徽省副省长。是第一、二届全国人大代表。1969年逝世。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光(1914—2001),1914年生,山东聊城人。原名赵金城。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同年参加东北抗日救国军。曾任东北抗日联军副团长。1935年赴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次年转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回国。后任八路军总部炮兵团副营长,延安炮兵学校总务处处长,吉林军区炮兵主任,东北民主联军炮兵团长、副师长,第四野战军特种兵部队炮兵办公室主任。参加了百团大战和辽沈、平津等战役。1950年参加抗美援朝,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炮兵师长、炮兵指挥所参谋长。回国后,历任旅大警备区炮兵司令员,解放军炮兵副参谋长、参谋长,第三机械工业部、第五机械工业部副部长,基建工程兵副主任。是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曾获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六届全国委员会委员。 第三篇:为给红军换医疗用品曾经绑架比利时传教士的少将 这页要说的是这几个开国将军:曾新泮少将(55年授)、朱玉学(64年晋)陈祥少将(61年晋)彭方复少将(61年晋)董永清少将(55年授)范富山少将(64年晋) 还有一人虽不是将军,但也是个部长级的,就是李济寰,曾任第八机械工业部副部长。 这里就不对他们的官方简历进行粘贴介绍了,要不又不能给原创了。那就挨个说说他们的故事和父亲之间是何时结下的友谊吧。 曾新泮曾伯伯是29年参加革命,32年就参加红军的老革命,也是红军早期培养起来的卫生干部,一直跟随中央红军军委(军委卫生部科员)参加了长征,在长征路上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四处寻找草药等抑制治疗疟疾等疾病,挽救了不少红军将士的生命,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期间一直在后勤卫生战线工作,但没参加抗美援朝,因为那时他被调离野战军到公安军工作,最后有回到华北军区和北京军区后勤部工作,曾家小儿子和我大哥是同连的战友,同时也是多年的老朋友。 因和父亲同在部队卫生系统最后又都在后勤任职,几十年的交情自然不浅,曾伯伯是和夫人一起来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 朱玉学伯伯:资历也很老,29年就加入红军,麻城人,在鄂豫皖根据地时干过保卫和“特工”小时侯记得听他说过他们怎么根据地边缘地区抓叛徒、杀叛徒的事,我想他也应该算红军早期的特种部队成员吧。后来随四方面军长征过了几次草地,在红三十一军做过警卫营副营长(我估摸着也受上级命令杀过AB团,因为看军史这些事经常都是警卫部队干)但老爷子没参加西征而是调去129师当连长,后又上抗大转型成为政工干部,父亲抗美援朝回国后在华北军区后勤卫生部时,他是直接领导担任政委。也就是在那时和父亲结下友谊,后来65年后,又同在军区后勤部工作,我估计朱老爷子就是受四方面军时期的事的影响,资历很老吧,但晋升很慢,64年才晋少将,最后职位止步于军区后勤副政委。 陈祥伯伯:是安徽金寨人,3216岁时就参加红军,在红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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