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中东战争:埃及空军几乎全军覆没之谜 (ZT)

英国、法国和以色列为了夺取苏伊士运河的控制权,于1956年10月29日联合对埃及发动了突然袭击,这就是第二次中东战争,也称苏伊士运河战争。在这场为期9天的战争中,埃及总统纳赛尔虽然领导军民奋起反抗,但是他竟然让整个埃及空军在地面任由英法战机摧残。这究竟是出于什么考虑? 1956年10月29日,以色列军第202伞兵旅在法国空军的支援下,利用埃及军队在西奈中部地区兵力稀少、防御单薄的弱点,首先在米特拉山口空降了500余人和部分武器装备。同时,该旅的主力3000人,与米特拉山口的伞兵会合,向米特拉山口突进。 埃军指挥部接到前线报告后,立即命令第2步兵旅的第5和第6营立即开过苏伊士运河,迎战米特拉山口的以军部队。同时,派遣第4装甲师的主力由运河西岸进入比尔•吉夫贾法地区,两个国民警卫旅随后跟进。另外,第2侦察团奉命向东南方向运动,力图切断以色列空降部队的退路,对米特拉山口的以军构成包围之势。 正当埃及军队在西奈抵挡以色列军队,大批埃及军队由运河开进西奈地区,准备大规模反击的时候,英法两国借口保护苏伊士运河航运,向埃及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埃以双方停火,并允许英法军队进驻运河区,否则派兵干涉。埃及方面对此不予理会。遭到埃及拒绝后,英法空军于10月31日下午出动500多架战机,对埃及的所有空军基地、一些兵营以及开罗、亚历山大、塞得港、伊斯梅利亚、苏伊士等城市的重要目标进行了疯狂的轰炸,同时轰炸西奈的埃及部队,企图将埃及军队拦截在西奈半岛。 虽然英法空军的首轮地毯式轰炸使埃及损失了约40%的作战飞机,但是埃及空军仍然有150多架飞机能够升空作战,而且在性能上足够与英法空军进行一搏。然而埃及总统纳赛尔此刻突然下达一道命令:禁止所有空军飞行员驾机升空拦截,各空军部队必须将飞行及地勤技术人员集中送列埃及南部以及苏丹等安全地带。对于总统的这个“不抵抗”命令,埃及飞行员既不可理解,又非常气愤:手里有战斗机,却不让升空拦截,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生活工作的基地被炸,战机停在地面被摧毁。 据纳赛尔的密友海卡尔记载,10月31日英法空军对埃及进行空袭的当天,纳赛尔总统正在开会,他亲眼看见天空中不时飞过的英法轰炸机。纳赛尔随后作出一个常人认为有点荒谬的决定——要求埃及空军不许拦截英法轰炸机,任凭英法两国空军长驱直入。战争结束后,纳赛尔对海卡尔说出了自己这样做的理由:英法两国空军力量强大,埃及把有限的空军力量耗费在同英法联军格斗中是不划算的,只要埃及坚持在地面抵抗,哪怕是最无济于事的巷战,英法军队迟早会在国际干预的压力下撤出埃及。而以色列就不同了。英法联军撤走后,以色列必将成为埃及的大敌,埃及乃至整个阿拉伯世界与以色利的对抗可能是长期的,所以需要保存力量特别是极其珍贵的飞行员。 于是从11月1日开始,在埃及天空中就看不到本国的战斗机。由于没有空军的保护,西奈半岛的埃及陆军一下子转入被动,在以色列空军的狂轰滥炸下损失惨重。而英法联军接着连续发动两轮高强度空袭,到整个苏伊士运河战争结束,埃及空军一共损失了220架作战飞机,几乎全军覆没。 实际上,埃及遭受英、法、以三国军队的入侵,对此最感痛苦的莫过于苏联,因为埃及是苏联在中东地区仅有的战略盟友。20世纪50年代,纳赛尔推翻埃及法鲁克王朝,并收回苏伊士运河主权,结果与埃及前宗主国英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闹翻。在遭受西方武器禁运后,纳赛尔选择向社会主义国家求援。1955年,苏联通过捷克斯洛伐克,一次性向埃及提供86架米格一15战斗机、39架伊尔一28轰炸机及20架伊尔一14运输机。为表示重视,苏、捷两国军事教官在交易达成后一周内就到达埃及。 苏联战机的到来使西方大国苦心经营的中东军事平衡不复存在。腰杆硬起来的埃及在1955年9月底宣布关闭蒂朗海峡,将以色列最重要的石油港口埃拉特变成死港。纳赛尔还公开支持法国殖民地阿尔及利亚的民族解放运动,又引起法国的仇视。1956年,埃及单方面宣布对苏伊士运河公司国有化,最终激怒了英、法、以三国,苏伊士运河战争因此爆发了。 不出纳赛尔所料,11月6日,苏联向英、法、以三国发出警告。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在致以色列总理本一古里安的信中称,以色列的行为“将使以色列是否能继续作为一个国家而存在产生问题”。同时,赫鲁晓夫在致英法领导人的信中发出核威胁:“如果拥有各种现代化毁灭性武器的更强大国家向英国和法国进攻的话,那么英法两国将会处于何种境地?” 苏联的严厉警告迫使英、法、以三国不得不宣布停火和撤军,苏伊士运河战争在持续仅仅9天后草草收场。埃及得到了它想要的一切,苏伊士运河从此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苏联开始成为埃及最大的盟友,赫鲁晓夫不惜代价地帮纳赛尔重新武装起一支埃及空军,在苏伊士运河战争中保留下来的人员和从苏联受训回国的技术尖子成为这支部队的骨干。到1959年,埃及空军的实力已经在东地中海区域首屈一指,较之1956年战争期间更具威慑力。 (译自俄罗斯《军事历史》杂志 (俄)伊戈尔•斯塔德尼克 李有观编译)